| 记得的,忘却的,以及,无边的罅隙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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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一晃,忽然到了二零零五年。我时常诧异这一两年,因为所有一切,都出乎意料。虽说我本来也没有对自己的生活抱有过怎样的幻想,二十岁以前的日子平滑孤寂,仿佛会就这样一直继续,第一个转角究竟如何不动声色又汹涌如瀑地涌上来,对此,我的记忆通体空白。 那确实非常之久远。大约四年或五年,又或是六年之前? 其中某件格子睡衣跟随我至今,目前在箱底歇着。如果睡衣们有记忆,它们会否记得我住过的若干房间?荫凉的有夹竹桃的小院,龙华附近第一个有着半旧红色地毯的“家”,蓝色厨房的新居,郊外宽广的两间房,毛玻璃隔出与MY共栖的空间,再其后,是南方,明亮的潮湿的装满过往和现在的南方。 不能怪Q的记忆错综过早。她去英国的两年间,我们的日子山重水远。我也时常忆及她在时光倒影里的大绿裙子,只是已然不太清晰,交叠的是最近一次见面时,她似乎从未改变的笑厣。 每个人都是选择性记忆吧。有时我们自己也无法控制记忆之中的罅隙,到最后,我们甚至不记得那些被吞没的究竟是沙砾或是闪亮的碎片。 2005-7-6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