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广州的酒局，与小C和其女友对饮，坐在热闹的露天座，三个人穿着式样相同的人字拖鞋。我的是她们特意带我去买的，橙色。小C和女友分别是浅蓝和黑色。
   青岛纯生，小支装，一打酒。慢慢喝着，不断叫了小菜上来。咸干花生，芥辣青瓜，以及美味无比的椒盐鸭下巴。
   小C是聪明剔透的人，其女友年长些，有沉郁的眸子。后来得知果然是天蝎座。
   不知为何，我所见过的天蝎女子，都有仿佛藏匿心事的双眸，唯独笑起来时，一如孩童。

   忘记那天都谈了些什么，似乎谈到感情，以及其它。
   我说起这一年里见了太多的离别，小C的女友说，也许是因为最初在一起太轻易，以至于如此。
   小C说，人总是多情的。但，重要的是，懂得珍惜自己所有。
   她们在夜色里如孩子般轻吻，我含笑看眼前的幸福，并因此感染。

   是夜，三人绕广州工体长跑。小C善跑，我最差。小C说，喜欢长跑，因为这是自我折磨的运动。我想我明白这句话背后的意思，以自己为对手，是一种孤寂而倔强的快乐。

   返深后微恙，昏睡醒来，出去闲逛。给自己买了一双红色凉拖，商家打折送券，于是又买一条绣花牛仔裤，配宽松的有和式纹样的亚麻衣服，盘了头发，自觉是个闲散的亚热带女子了。

   这双鞋和裤子，让我想起另一个天蝎座女子来。我曾凝视过她，不足一季。那是流离的往事。记得她的笑容，并于寂寥涌来时莫名怀念。曾说自己淡薄并且倔强，看来人世间事不可说死，当心灵软弱的时候，我们会发现自己原来不堪一击。渴望很简单的温暖，会因为最平凡的些微快乐而飞扬。

   于是天蝎座女子都在日子中汲取创痛和成长，有了沉静的眼睛，欲说还休。

2004-5-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