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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长的一年,等待天蓝将她的文字,结集出版。
中间整整隔去389天,她已经越写越好,故事也越来越出彩。再次见到她,是她即将离开这个城市,出发到1400公里外的南方有海的城市,头发染浅了烫得有些微卷。她落座,窄腰身的衬衣,依然中性的装扮,但脸上多了几许妩媚。起身盛汤,想起她说过,现在日日勤心于厨艺,这于上上季,在她的住处喝她端来的汤,已经全然不同。
我们认识在秋天,断断续续,已经3年。期间我们各自的生活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,我渐渐收拾起周游河山的心思,在照九晚五的职场中,永无天日地打拼。天蓝也在换过几份工作以后,变得悠闲而写意,直到这一次,她突然决定去一个陌生的城市,开始新的飞翔。
我们都是信奉爱情的女子,无论是心尖的朱砂痣还是床前的明月光,只是一种姿态,一种表达爱的姿态,跌宕起伏中,始终坚持并为之不断追逐。我选择男人,她选择女人,但这丝毫不影响我们间的友谊。
生活没有终点,爱没有止境,我们会慢慢老去。
最后,我们找到文字,埋藏起点点滴滴。曾经是丫头小子,曾经是老爷子老婆子。
在她上一季的故事里,是这样几个不变的名字,如鸢,如飞鸟,如敏。
鸢,是高飞的风筝。飞鸟,是不着地的鸟。敏,是一种流离失所的速度。
我一直喜欢天蓝说,从此处到彼处,或者原地不动。
牵风筝的线会断。
无脚鸟一开始就不存在。
而在这一季,是温暖的一季,贯穿在她的情节中,我们可以看到,清泉叮咚,桃花万丈,良时燕婉,简单安然。
这已经是不同的天蓝,时间的沉淀让她慢慢的绽放出芬芳。生命是一场交集,这些平静而柔软地叙述中,他们或男或女,或虚拟或真实,层叠交织着我们的生活。某天,就在这钢筋森林里同他们擦肩而过,他们是谁并不重要,他们只代表了某个特定瞬间的特定角色。一刹回首或一场对白,一句歌词或一个细节,已经与生活的某个片段重叠,我们很可能在不经意间就成了她笔下的桃花,泉或者安然。
天蓝记录着这个城市的细节,记录着我们爱恨别离,记录着我们曾经风露立中宵,曾经恩情绝。
长长的一年。
用来等待和告别。
南方那个城市,有好喝的靓汤。
这一走,归期遥遥,我将对南方思念成痴。
请你,请你我和我一起,端一碗热汤,一起感受天蓝的故事,在一次次潇洒如水的聚散依依中,学会幸福疼痛。
天蓝若空,抒情的同志天长地久。
2003年3月14日
Dewbaby,常居上海。自诩:
有1份勉强可以糊口的工作,有1个似是而非的未来。
有2个长途旅行的计划,有2个奢侈的购物愿望,有2只寄养在别处的猫。
有三五各自忙碌不堪的朋友,有各奔东西的昔日同事。
上网收信逛少数BBS,礼拜天下午独自去看场或喜或悲的电影。
如许经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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