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Life is always changing |
|
本来不想写这个贴子的,有自我宣传的嫌疑,一会儿又要有人说企划做得不错云云,但管不了这么多。人有时候有胡说八道的渴望。我就处于这样的时候。 我不再觉得自己写的东西是狗屁了,以前写SF的时候我痛恨自己写不出想看的东西。也许是我的水平确实有提高,也许是我的鉴赏力现在比较低下。Who cares,自己开心就好。 我现在很少煮咖啡了,除非有客人来,或是在深夜里觉得胃部空虚。当然这很有可能是因为家里现在有纯净水,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我只有一个咖啡壶,用来煮咖啡或者烧开水。房间里因此经常响着咕嘟咕嘟的声音,满室咖啡氤氲。 我剪短了头发。留了一年半,仍是在某个早上剪了。现在很短,上次我对一个人说,一天我和她站在穿衣镜前,我穿了件黑色西服外套,然后我突然发现。那个人说,you look like a T。我说对呀我发现自己非常之帅,比我的她犹甚。那人笑起来说我臭屁。其实我当然不是真的这么想,我的头发很短,我画着优雅的眉,我的耳垂上是闪亮的铂金耳环,右边是星星,左边是一个不完全封闭的环,我说那是我的月亮。我就是这样煞费苦心地在细节里把自己和别人区别开来,其实毫无必要。 我早就不抽烟了。她承袭了我的喜好,Mild seven super light。七星的味道,喜欢的人会很喜欢,不喜欢的人觉得那是一种辛辣的臭味。以前我经常一个人坐在茂名南路某个酒吧的吧台旁,和老板以及酒保聊天玩骰子,彼此请客喝酒。那时我会在一个百无聊赖的夜晚一支接一支耗尽一包烟。我通常只抽半支就掐掉了,鸢说我小资,其实我从来不是小资,我只是寂寞。我坐在酒吧里,我知道鸢在某个女孩子的床上。我总是试图想象那是个美丽的女孩子,可惜我知道按照正常社会规律这种可能性不是很大。 我不再总是穿黑色了。上个星期我给自己买了两件春天的毛衣,一件是橙色,还有一件是淡的灰蓝。以前我买的毛衣全是黑色,各种深深浅浅的低领,因为对自己肩膀线条的某种自得。买衣服的地方不能试。回来才发现那件蓝色毛衣的领口是隐约的暴露,然后我开始笑自己的品味,决定去买一件丝质内衣作为衬垫。 我喜欢的歌也变了。很长一段时间我反复地听S.H.E的《恋人未满》。后来每次听到《Hotel California》就有种对逝去的时光的苍凉怀念。按理来说应该是《流星雨》才对,我们曾经共用一副耳机听过很多次,某一年我生日那天夜里正好有狮子座流星雨降临,鸢陪我在寒冷的山顶数流星划过天际,一直到我生日的数字。但奇怪的是对这首歌毫无特别感触。 最后我还是没有办法继续写下去。人总要变,细节或者根本之处。想起前不久一个不是很熟悉的朋友发来一篇她新写的文字给我看,最后一句是,亲爱的,我变了,那你呢? 2003-3-13 后记:她找到了星星。她给我买了黑色的衣服。我感觉到她的悲伤。我说不出话。 2003-3-17 再后记:很多人说,这篇东西的英文完全不通。谢谢各位的指正,不过语言毕竟只是一种工具,至少,我当时写得很痛快。 Moyin/2004-10-6 再再后记:两年半之前的这个帖子,几乎可以作为国人E文的错误范本。原文名为Life is always change。虽然贻笑大方,我还是把文中错误重新写一遍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