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杂感 ——写《桃花万丈》的过程中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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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我的时尚论题被枪毙了三个,也许是因为我离时尚太远的缘故。 现在是广告时间。可惜没有转台的选择性。 好的好的,我会满足一下想看香艳的眼球,虽然我一向不擅长这一类描写。这都得归咎于N年前帮某个大姐头翻译了太多的gay版色情小说,使我变成了一个言辞匮乏的艳情写手。 两天前我在这个城市的某所高级公寓的大厅里等人。我等着别人拿给我从国外带回来的烟。Mild Seven Super Lights。我喜欢这个牌子烟壳上细长的蓝色条纹。其实本来没有必要这样大费周折,满大街都有七星出售。但是其中有细微而重大的差别,就像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爱之间的不同。烟是为她买的。我喜欢看她拿着烟微眯双眼的样子,虽然同时会不经意地想起吸烟有害健康。我总是无法有正确的价值取向。好看就是好看,无论是否健康向上。 等待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美丽的女人,黑色西装,不化妆,香港国语。她打完一个电话走进电梯上楼。我很久没有看到优雅的女性了。看到她,我开始意识到住在这所房子里的人与自己的收入差别。该死的价值差。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活得粗糙不堪。但是我的灵魂是出色的,虽然我无法对此有所证明。 看到关于上海的雪的那一段。忍不住笑。文人习性会使人忽略事物的本质。我不是文人。上海的雪是脏的。 2002-12-20 |